可事实证明,那些都只是对方演的一场戏。
在契约成立之后,他便将她当战斗的傀儡,泄愤的工具,却唯独不是最开始承诺的伙伴与家人。
看着幼兽依然紧绷的,好像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她逃走的身体,以及睁的圆溜溜的,依旧警惕看向她的湛蓝眼睛,徐明昭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她最终收回手掌,站起身来,以不惊动祈岁的速度慢慢向后退去。
她对站在一旁的执余与宿烬道:“走吧,我们先出去,让她先安静呆一会儿,我们在里会吓到她。”
缩在柜子下面的幼兽看着趴在地上看她的幼龙被拎了起来,无助而又委屈的在旁边另一位青年手中挣扎。
她往前迈了一步,又退了回来,继续缩在了墙角,别过头去。
徐明昭注意到了幼兽小小的反应,但也并没有制止执余的动作,反而带着一人一龙彻底退了出去,将整个房间都留给了缩在柜底的幼兽。
作者有话要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