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。
房间内只留下看上去就十分温和的徐明昭,以及从追捕中救下祈岁,可能不会被畏惧的幼龙宿烬与执余。
徐明昭蹲下身来,尽量表现出柔和的模样,保持不会让幼兽继续恐惧后退的距离,向柜子下方的幼兽摊开了手掌,朝她轻声安抚。
“没事了,已经不需要再害怕了,这里是你的家,我们都是你的家人,不会有人再能伤害到你了。”
“所以先出来好吗,柜子下面很冷,对你的身体不好,你可以去床上休息,我们不会伤害你的。”
柜子下方的幼兽又向后退了几步,靠到墙壁才停了下来。
虽然是完全听不懂语言,但祈岁通过对方的动作和语气,能够察觉到这个应当是人族的女性想让她出去。
可她不相信她,也不敢相信她。
她不敢相信陌生的生物,更不敢相信陌生的人族。
在她被叶家买下,关在笼子里要求和另一位受家里宠爱的小孩契约时,过去还是叶家一位无人在意,隶属于偏支血脉的叶河,也曾经对她这样温和过。
他给她食物,给她清水,蹲在被夏日阳光暴晒的笼子旁,向她承诺一定会偷偷把她救出来。
于是在叶河被人发现偷偷给自己送食物,被人追着打,向自己哀求只要他能当上叶家唯一一个御兽师,那些人就不敢这样对他了,并发誓一定会把自己当家人对待时。
祈岁就相信了他,也相信了他没学会平等契约,只记得主仆契约的鬼话。